“工作的时候也不让我靠近,说怕我打扰你。”
陆今安默默的听着梁庭秋的控诉。
一连好几条都是无关痛痒的。
等了好半天。终于,梁庭秋深吸一口气,说出他最在意的一点:“最主要的是!你现在一口都不咬我!”
“就好像,你现在一点儿都不需要我了似的!”
“我对你没有一丁点的吸引力了是吗?”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陆今安忙抬手。再不堵住梁庭秋的嘴,他能越说越夸张。
笑着解释:“因为我的病好了,所以不需要咬你了呀。”
依赖是习惯。被人依赖的同样。
陆今安不咬梁庭秋的这一个礼拜,他偶尔也会胡思乱想。“那、我都习惯了。”梁庭秋嘴被捂着,发出模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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