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颂苔深吸一口气,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淡香,掺杂着若隐若现的诡异气息。
那是体液挥发在空气里的腥膻。
许颂苔下意识皱眉,“咦”了一声,眼睛瞟向床头,只见小山似的柔光照亮一个墨绿色瓶子,松果形的瓶盖上隐约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斑点。
他当然没忘记自己当初是怎么教裴东鹤使用这瓶香水的,这会儿只觉脑子“轰”地炸开,耳边响起火车过隧洞时尖锐的汽笛声。
所以裴东鹤刚才是在……??!!
见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,裴东鹤的表情变得玩味,许颂苔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。
但他做不到。
所以只能强装镇定,前后翻看着裴东鹤的小卡说:“谢谢,挺好看的。”
裴东鹤没戳穿他的慌乱,微笑道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许颂苔感觉自己脚底板冒火,多一秒都待不住了,急忙找借口说:“那我先走了。明天还要赶飞机,你早点休息。”
身体已经奔向大门,却被裴东鹤一句话截住:“等等,你是不是忘了给我个解释。”
“什么?”他不敢回头,怕被此刻暧昧的气氛吞噬,也怕裴东鹤说出让他情难自控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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