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仿佛要洞穿裴东鹤的内心:
“你发现了吗,我让你形容少年时代,但你说的都是名词。连补充性描述里,也只在提到温蒂时用到了两个形容词。”
裴东鹤愣了一下:“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没有不对,”咨询师说,“但这反映出,你可能存在轻度的述情障碍。”
“述情障碍?”裴东鹤把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,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,“什么意思?”
“简单粗暴地概括,就是无法感受或描述自己与他人的情绪情感。”咨询师往前翻了翻诊疗簿,“但你并不是极端情况,虽然很少描述感受,但也不是全无感受。所以只是’轻度’。”
“所以?”裴东鹤又被绕晕了。
“这个应该问你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之前说,你曾经因为情绪复杂无法发泄,在某天夜里用修眉刀割了自己的手,对吗?”
“嗯,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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