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鹤无奈地拿出手机付了烧烤钱,打电话叫小丁过来,又把帽子摘下,按到许颂苔头上。
等小丁回复已经到了楼下时,裴东鹤才站起身,把许颂苔拉起来,让他保持脸部朝下的姿势,伏在自己背上。
许颂苔瘦了很多,曾经优美明显的肌肉线条如今变成单薄的皮脂层和硌人的骨头,两人身高明明相差不多,裴东鹤背着他却感觉有些轻飘。
裴东鹤很想立刻把他扔到床上,像从前那样抵着他最柔软的地方,问他这几年都在干什么,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但许颂苔把脑袋蹭到他脖子旁,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咕哝声,像个无辜的小动物,那么可怜,他的心顿时又软了。
把许颂苔背下楼、塞进保姆车后座时,裴东鹤隐约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,心说糟糕,不会被人认出来了吧。
他赶紧坐上后座,正要让小丁开车,又想起不知道许颂苔住在宿舍的几楼几号。没办法,只能带他回自己那儿。
车子发动时,想起许颂苔宿醉醒来习惯喝杯柠檬水,裴东鹤四下看了看,这会儿不好买柠檬,不如买瓶苏打水吧。
于是他让小丁再等会儿,自己下车去了最近的小卖部。
这小卖部其实就是个小摊,饮料品种很少,裴东鹤看来看去,没有自己想要的那种,只好拿了瓶最常见的苏打水,付完钱三两步回到车上。
小丁把车开回酒店的地下停车场,又跟裴东鹤一起把许颂苔扶进电梯,送进裴东鹤的大床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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