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闹铃第二次响起第一个音时,艰难地爬起身来。
凌晨两点四十躺下,六点半起床,七点就要开工——这就是短剧剧组熬到最后常见的节奏。
临近十一月,片场已经有些冷了,许颂苔飞快洗漱完,换好衣服,胡乱塞了个面包进肚,就披上外套,提着包匆匆下楼,跟接他的车汇合。
他跟过的组不多,当配角时戏份少,并不辛苦;当群演时虽也早出晚归,小时数长,但休息等待的时间多,每月哪几天出工、出几天工也由自己决定。
这回当了短剧主演,在短短十几天内说大量台词,作大量表演,才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剧组牛马。
熬到第十八天,他已经严重睡眠不足,感觉自己快不行了。
而女主比他戏份还多,台词还密,妆造也更复杂,真不知道有多少时间能休息。
不仅演员,现场的工作人员来得最早、走得最晚,缺觉程度更甚;一到休息时间,都是见缝插针地席地而躺,能缓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其他演员像是早已习惯这种节奏,虽然疲惫,但还能维持基本的生机。
男二下戏后甚至还要去健身房练一练,简直让许颂苔瞪掉双眼。
这天收工又是凌晨,许颂苔揉着眼睛坐进车里,打开手机,发现裴东鹤一整天都没有吱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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