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夜里,工作人员拿着办好的证件到事先踩好点的郊区地铁站布置机位,场务在该站一小片区域内圈出一定的空间,另有两个工作人员提前坐到上下一站的末尾车厢外等候,导演则是趁两个主角补妆时给他们讲解走位和动作上的细节。
裴东鹤一身深灰色西装,头发用发蜡抹得一丝不苟,脸上还戴了副呆板的黑框眼镜,纵使如此也掩不了他桀骜的气场,行人路过时总要看他几眼,拍几张照。
许颂苔则是一身轻便的白色运动装,塞着耳机听歌剧,像出来夜跑的人偶然钻进地铁站,碰巧来演个戏。
已经半个月了,两人私底下还是淡淡地僵持着,说不上对立,但就是达不成和解。
开拍前,王副导有些担忧地问赵导,这两人的对手戏会不会出问题啊。
赵导瞥了他们一眼,很有自信地说:“没事,待会儿一喊cut,你就知道什么是表演圣体了。”
话音刚落,工作人员通过对讲机报告说准备就绪,赵导一声令下,其他人也各就各位,先把裴许二人各自上车的画面拍完。
接着,两位摄影老师、两位灯光老师分别扛着机器坐到上下一站,与等在那里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汇合,再一起坐回来。
返程路上,则要开始拍车厢内的镜头。
三个机位的人员都由赵导统一指挥,难度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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