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鹤蹲在沙发旁与他面面相觑,隔了好一会儿,许颂苔才清醒过来,揉着眼睛问:
“你还没睡吗?”
声音有些沙哑,像真的哭过。
裴东鹤站起身说:“我有点失眠,刚在窗边站了会儿,刚好走过来。吓到你了吗?”
他说完想去开灯,许颂苔却坐起来阻止他:“你去睡吧,不用开了。”
裴东鹤在黑暗里俯视许颂苔的方位: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许颂苔低低嗯了一声。
或许是浓郁的夜色助长了人的冲动,裴东鹤脱口道:“需要抱抱吗?”
许颂苔很想说“要”,但想起庆功宴那天在卫生间里听到的对话,还是咬牙拒绝了:
“不用。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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