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。”许颂苔把靠垫扔向裴东鹤,“赵导是因为人好,也欣赏我的演技。”
“那是一方面。”裴东鹤一个猛子扎到许颂苔身边,把他抵在柔软的沙发里,含住他的耳垂呢喃道,“更重要的是,我的学长本身就很有魅力。”
许颂苔的脸红透了,嘴上却还逞强地说:
“别老说我。你是不是对自己缺乏正确的认知?明明到处招蜂引蝶的是你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裴东鹤湿润的唇舌逐渐移向他的锁骨、颈窝,继而向下……
沙发又变作小船,在柔软的波心起伏荡漾……
失而复返的恋情很快进入粘稠阶段,只有一件事让许颂苔稍有些不安——
裴东鹤夜里似乎容易惊醒,醒来还会陷入短暂的应激状态。
许颂苔自己是一沾枕头就能睡到天亮的人,但这几年漂泊在外,跟不同人住一间宿舍时必须保持警觉,所以只要没喝酒,屋里的异常响动就会把他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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