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我们再去热海重新装一瓶海水,好不好。”
顾老师“嗯”一声,说“好吧”。那人好像凑得更近了,说:“亲一下,好不好。”
听到这里,许颂苔才惊觉自己又在偷听了。
他懊丧地揉了揉耳朵,心说今天怎么净听到别人讲情话啊,想着非礼勿听,就假装去上厕所,起身离开了座椅。
回到横店已是第二天凌晨,许颂苔风尘仆仆地倒进出租屋的床上,没睡几个小时,就被一通电话吵醒。
对方语速很快,说他之前试戏的某个角色通过了筛选,剧组将于一周后集中排练,问他是否确定参演。
许颂苔前一晚没休息好,脑子还有点宕机,慢吞吞地问了句:“您说什么?”
对方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,许颂苔才反应过来,立刻坐起身来,捧着话筒说:“谢谢,谢谢,我确定参演。”
那边毫无感情地说了句“好的,稍后发您具体时间地点和剧本”,就挂断了电话。
许颂苔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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