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许颂苔回忆当时的情形,“我专门确认过有信号的。”
“?”这回轮到裴东鹤不解了,“为什么要确认信号。你当时在哪儿?”
“南下的火车上。途中经过了很多隧道。”许颂苔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我一路上想了很多,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给你发信息的。”
裴东鹤的表情变得玩味:“发完没收到回复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呃……我确认信息发送成功,就换了新号码,把旧卡扔了。”说到这里,许颂苔才觉出不对劲来,“所以,你真的没收到?”
裴东鹤耸了耸肩: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我是真的,没有收到。”
所以两人重逢时,裴东鹤口中的“不告而别”,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告而别——
许颂苔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,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确认清楚。
“还有,”裴东鹤继续说,“你说当时想过跟我聊这件事,又怕我不想听。真的是这样吗?”
他走近许颂苔,俯身凑到他脸前:“我记得我问过你,家里的事是不是很严重,需不需要我帮忙……是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愿意告诉我……还有我最后那次生气的原因,你好像也记错了吧。”
裴东鹤越靠越近,近到两人的鼻尖只隔一个拳头的距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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