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颂苔忙问他是不是感冒了,说n市在南方,跟京市温差大,冬天过去容易伤风。
裴东鹤好像在用纸巾擦鼻子,声音闷闷的,说没事,很快就好了。
许颂苔下意识又搬出以前的例子,说“你本来就容易感冒,还不爱吃药”,裴东鹤安静了两秒,才说“知道了”。
许颂苔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,为了岔开话题,索性搬出自己今天一直纠结的问题,说“小鹤,你觉得我应该继续演戏吗”。
裴东鹤莫名其妙地反问:“你不是一直在继续吗?群演也是演戏,这还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确实,许颂苔想,没有小角色,只有小演员。但事实上,群演根本没有“戏”,也不用“演”。群演只是可悲的背景板。
裴东鹤意识到他情绪有变,就问:“怎么,想通了,不想继续当群演,想正经演戏了?”
许颂苔把今天接到刘导电话的事告诉了裴东鹤,说觉得刘导的话有道理,但自己也是真的有苦衷。
裴东鹤沉默片刻,问:“你说的苦衷,跟你欠我的答案有关吗?”
许颂苔在电话这头闭了闭眼,点头道:“有关。你要是真想知道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。但那不是什么好事情,你听完可能会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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