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几下门,耐心等待可能跛了脚的裴东鹤来开,谁知敲完没几秒,大门就应声而开,裴东鹤冷着张脸示意他:进来。
许颂苔走进门廊,裴东鹤关了门单腿往里跳,他下意识伸手去扶,却被裴东鹤挥开说“不用”。
房间不是许颂苔想象的那种豪华套房,看着跟商务房差不多,面积不大,室内只有一张大床,一个长沙发,一把椅子和一张书桌。
许颂苔拘谨地站在角落,看裴东鹤在床上坐了,才紧盯着他缠绷带的脚踝说:“你的伤严重吗?”
裴东鹤没答,反倒撩起眼皮看他,语带讽刺地说:“还要我请你坐?”
许颂苔赶紧在椅子上坐下,重复道:“你的伤严重吗?”
“没想到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。”裴东鹤哂笑道,“早知道这招这么有效,我五年前就该拿来用了。”
许颂苔也是几个小时前才看到私信里那许多留言,心里满是酸胀,只能低声道:“对不起,我很久不用微博了,那些留言也是今天才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,也没必要愧疚,是我蠢而已。”裴东鹤不给许颂苔一点辩解的机会,直接转移话题,“所以你答应去试镜了?”
许颂苔艰难地呼出一口气,颤声道: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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