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鹤越想越生气。
都说“先撩者贱”,许颂苔先跟自己告白,说“演员就该什么都试试”,这会儿他真的弯了,是不是该找许颂苔来负这个责?
裴东鹤拿起电话,翻到通讯记录里的已接来电,拨通第一个号码。
几声嘟嘟之后,许颂苔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裴学弟?”
裴东鹤大概还出于发烧后的晕乎状态,把平时的交流礼仪抛到脑后,开口就问:“你刚才说要给我送饭?”
“嗯,你现在有胃口了?”许颂苔的声音有点喘,也不知道是在干吗。
“你怎么喘这么厉害……”
“在夜跑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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