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鹤的心思转了八百个弯,从第一次在校内网上看到许颂苔的照片,想到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许颂苔的程蝶衣;再从第一次在树丛里撞上他翘课睡觉,想到第一次在课堂上跟他合作表演……脑中“啪”地一亮,忽然福至心灵,豁然开朗。
艹,我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??
因为真相令人震惊,从小家教严格的裴少爷也在心里飙了句脏话。
他抑制住狂跳的心脏,在许颂苔看到他之前,麻溜地从后台消失了。
裴东鹤开学前就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大平层公寓,上学虽然住校,周末和假期都回自己家。
或许是因为近期准备演出太累,或许是天冷受了寒,或许是由于刚刚想通的事带来的打击,裴东鹤回家后就发起了低烧。
他闷头一睡就是一天一夜,手机执着地震了十几次,才把他从遥远的深眠里唤醒。
他按下接通键,看也没看就不耐烦地问:“谁啊?”
声音一出口,连自己都吃了一惊,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
那边显然也很惊讶,顿了顿才开口:“请问这是裴东鹤的号码吗?”
裴东鹤咳了几声,眯着眼一摸床头柜,没水,只好翻身坐起来,一边穿鞋一边“嗯”了声,握着手机往厨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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