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很平,偏偏每一个字都近乎逼问。
司徒厌下意识:“我……”我不会去找她的。
但她只说了一个字,对上沈墨卿的冰冷的眼睛——她不敢相信沈墨卿竟然会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她,那双眼,就好像两把将她钉在十字架上的斩骨钢刀。
这让她的美丽带上一种惊心动魄的刺骨锋芒,叫司徒厌四肢发?冷,心头发?寒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,或者,这些日子积压在胸口的恼怒倏然浮上心头,那些沉郁在心底的东西,蓦地就在沈墨卿如此冷酷、如此逼迫的态度下爆发?了!
沈墨卿——凭什么爱她?!她没有允许沈墨卿就这样走进?来,沈墨卿凭什么要自作主张!!
她忽然反诘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她?!”
“她是?谁?”沈墨卿问:“你们是?什么关系?”
司徒厌:“她是?我的继母——”
“她不是?。”沈墨卿冷冷说:“她没有和你父亲有过切实的婚姻关系。”
司徒厌愣住了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沈墨卿:“我说,她假意和你父亲结婚,以别人的婚姻身份,转移了司徒家——也就是?你家,所有的财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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