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更生似乎轻叹了声,像是拿榻上的人没了办法,才缓缓道:“不喝药,怎么安胎?”
“我还是不想喝……”
姜醉眠忽然睁开眼睛,撑着身子从榻上坐起身来,动作有些迟缓地望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她的衣衫已经尽数被鲜血染红,只是那血迹并不是自她身下流出,都是胳膊上的伤口淌的罢了。
纤细的眼尾顿时挂上了泪意,姜醉眠双眸被洇得红透,抬起来傻傻得看着白更生。
白更生将药碗递过来,对她道:“傻徒儿,现在能想明白了吗?”
姜醉眠心中乍然涌入一股温热暖流,将她被冰封的身躯都暖得慢慢回了温,想是泡在了一汪温泉池水中。
刚才心中的痛楚确确实实让她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“师父,”她开口说道,“我想,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话音刚落,便看见赵棠和赵楚洛都走了进来。
赵棠显然是知道了所有事情,也亲耳听见了姜醉眠刚才的回答。
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不甘悔恨,但更多的是疼惜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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