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此马看着性子就烈,即使被陆昭珩牵着,四只蹄子也在不安分地胡乱践踏着地上杂草,简直跟它的主人一样可怕无情。
她不仅不敢上前,反而后退了两步。
陆昭珩看她那副缩着脖子怂气样,觉得有些可爱,她连面对自己时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如今面对这样一个畜牲,竟然会露出这样胆小的一面来。
他干脆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强行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别怕。”
陆昭珩拉着她的手,轻轻在马背上温柔的抚摸着:“它叫雪浪,是我养在猎场的马,你以后就是它的女主人,它很听话,不会摔你。”
掌心下的薄薄皮肉包裹着虬结有力的马背肌肉,这么多年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马儿,姜醉眠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即使陆昭珩再怎么安慰她哄她,她还是不敢上去。
“你怎知它怎么想的,”姜醉眠急得声音都变了,“总之摔得只会是我,你是肯定没事的。”
陆昭珩一只手便能将她身子提起来:“有我在,自然不会让你摔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