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五个月的胎儿身体机能尚未发育完全,能活着本来就是不可能的,更不用说死而复生。
林伽仪看着苟晨的照片,越看越觉得熟悉,戳了戳齐鹤连的肩膀,小声道:“这是不是我们在山下的时候,看到的那个姐姐?”
齐鹤连点头:“是她,我记得有个女人叫她‘念儿’?”
“没错。”周风砚朝齐鹤连点头,“苟晨的小名叫念儿,其中‘儿’不是轻声。”
周风砚坐下来:“张丽晴重男轻女,但是刚怀上苟晨的时候,张丽晴的丈夫就去世了,又因为改嫁对她来说是不光彩的事情,所以生下苟晨之后,她一直没有孩子,直到六年前,苟晨意外怀孕。古镇人来人往,没有人知道苟晨怀上的孩子是谁的。”
“张丽晴担心女儿带着孩子不好嫁人,就对外声称那是她的儿子,实际上是她的外孙、苟晨的儿子。”周风砚看向林伽仪和齐鹤连,“想必你们也已经见过了,他叫苟家远。”
周风砚复又站起来:“话题扯远了,这些暂时和案子本身无关。现在,一队继续调查老瞎子的案子,二队、三队,你们迅速交接一下,然后去跟苟晨的案子,一定要从张丽晴嘴里撬出来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“是!”
被分好任务的警察整齐地离开会议室,挤满人的会议室瞬间只剩六个人。
周风砚拍了拍江序:“目前没有直接线索将苟晨案和老瞎子案联系起来,但我相信,这其中一定有关联,所以你还是继续跟老瞎子的案子,和查警官配合调查。”
“是,风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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