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现在想到熬夜做小组作业的日子,林伽仪就觉得头疼,“早知道就应该把她的名字踢出去,反正她什么都没做。”
齐鹤连道:“她家就是卖了三头牦牛送她去的学校。我听说,他们家一共有三百多头。”
齐鹤连想了想:“你记不记得她有一只绿松石的耳坠?”
“嗯……”林伽仪对绿松石耳坠的印象尤其清晰,因为当初她在齐鹤连面前说过那只耳坠好看,齐鹤连送了她一条绿松石项链。
林伽仪从领口里拿起项链上的绿松石坠子:“我还戴着呢。”
“还戴着?”齐鹤连倒是有些意外。
他还以为,黄恩菱的身体死去的时候,那条项链落进了水里。
齐鹤连拿起坠子。
绿松石微透明,偏蓝色,几乎看不见瑕疵。
“我被杀死、准确来说,*我的身体被杀死的时候,我好像残存了一点意识,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摘下这条项链。当时我还以为,是我快死了,也要戴着这条项链,后来才发现,是我的灵魂已经开始蚕食江晨晨的灵魂,我让江晨晨带走了这跟项链。”
后来,这根项链又以类似的方式到了林伽仪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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