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算是真实的样貌，是我按照npc模拟融合的数据形态。”周天真诚道。
苏晚星点点头，“我能理解，但能看到你的表情，我很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周天不解。
“表情能够传递情绪，特别是眼睛。”苏晚星其实只是好奇如此平静的周天会露出一些怎样的表情？尤其是在一张养眼的脸上。
周天懵懂地点头。
苏晚星继续深入话题，“周天，是你帮我记住阿婆的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周天平淡地摇头。
回答不在苏晚星的预料之内，而且周天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，如同以前通过意识交流时那样冷静，究竟什么样的事情才能掀起他眼里的波澜？
“危机处理局是什么？”
周天想都没想就说：“如你所见，清除异常数据，维持时空秩序。”
苏晚星又问：“你知道循环的终止条件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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