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再被关到小黑屋子里去挨饿了,哥,你行行好,”女人双手合十朝着冷山拜:“你让我睡地板上也行,这荒郊野岭的,我就想找个能歇脚的地方。”
冷山原本已经没了耐性听下去,但这一句话却让他的视线重新落在女人身上,他回想起曾经被冷恪清关在漆黑的禁闭室里思过,腿骨被打得骨折,在那样封闭黑暗的环境中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他心中倏然升起几分怜悯,女人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装的。
“你拿着钱回去,你老板也会怪你吗?”
女人撇着嘴,说:“谁能遇上这么好的事情呀,我老板看见账户里进了账,我人还回来这么早,他指定以为我又耍小心思了。”
“他人很坏的,逮着机会就打骂我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!”
天色瞬息万变,夕阳彻底西沉了,旷寂的原野上时不时传来几声动物的鸣叫,暮色苍茫,重叠的远山隐在天穹之下,一旦夜晚来临,草原上便会危机四伏。
冷山掐算着时间,就算女人此刻下山,在天黑之前也来不及回到镇上了。
他轻轻叹息了一声,决定自认倒霉。
“明天天一亮,你就下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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