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好对付,”殷尘停顿了一下,转而用无辜却阴森的口吻低语道:“但,我不是还有你吗?”
沈霆羽握着钢笔的手青筋暴起,半晌,他闭了闭眼,缓缓说:“给我点时间。”
月色清寒,今夜下了小雨,草原上的风愈发冷冽。
楚轻舟从浴室走出来,手臂上的伤口被水打湿了,有些刺痛,他一贯不在意,正准备拿纱布重新包扎了就睡觉,冷山在身后叫住了他。
“我帮你换药吧。”
楚轻舟迟疑了两秒,说:“好。”
冷山坐在床边,低头帮楚轻舟擦药,兴许是温度骤降,冷山的指尖冰凉,但他下手很轻,像是生怕弄疼了楚轻舟,冰凉的触感似有若无地抚过楚轻舟滚烫的皮肤,与伤口处焦灼的撕裂感交杂在一起,让楚轻舟有些难耐。
他不由得皱了眉。
“疼吗?”冷山看见楚轻舟皱眉,以为是自己上药的手法不好,弄疼了对方,愧疚地小声道歉:“对不起,我再轻一点。”
楚轻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尽量平静地说:“不会。你快点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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