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轻舟拿开冷山头上的毛巾:“别擦了,你这么擦也擦不干,到时候会感冒的,你们这地方感冒了就很容易发烧,我去拿吹风机。”
冷山诚恳地说:“我以前也经常这么擦,不会发烧。”
楚轻舟没说话,像拎小鸡一样把冷山直接带到了客厅。
冷山坐在沙发边缘,楚轻舟站着给他吹头发。
冷山的头发很柔软,毛茸茸的,像只小动物。楚轻舟修长的手指插进发丝间,有些生疏地揉搓着。
说起来,他没给人正经吹过头发,就算有,也是和队友之间互相闹腾,故意整对方,从没有像现在这样,揉重了怕对方疼,揉轻了又怕吹不干,几乎可以称之为小心翼翼。
楚轻舟自认为不是个温柔的人,但每次面对冷山的时候,他都好像在无意中将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柔情碾碎了,一点点给出去,落到冷山身上。
一定是出于愧疚吧。
今夜无风,但气温降得很低,不至于闷热。
直至凌晨三点,冷山依旧毫无睡意。
他在床上翻了几下身子,随即起床想去书房拿本书看。
没开灯,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他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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