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气虚,气血不足在许黟看来问题不大,开几个药膳调理便好。
庞博弈施施然地看他伏案写方,对着许黟和庞叔道:“你们就爱瞎操心,我两耳不闻窗外事,不过是个清散闲人。”
许黟头也不抬:“老师说的是。”
下一刻,庞博弈榔头捶在他头顶,气笑骂道:“你可在听老师的话?”
许黟捂着被捶的地方,紧皱着眉梢,疼得来回揉:“老师,疼……”
庞博弈不为所动:“疼就对了。”
他都没用力,疼字从何而来。
许黟清朗一笑,将揉着脑袋的手放下来,案上的方子已写好,他叮嘱庞叔几句,便请庞叔坐到旁边来。
庞叔犹豫地坐下来:“我怎也要瞧呐,别看我满头白发,身子骨比大郎还硬朗着。”
“……”庞博弈在旁瞪他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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