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柳蠢蠢欲动,但还是有理智的:“我娘不同意吧。”
“你可以跟你娘打赌。”许黟义正言辞道,“你要是连医都学会了,便不再催你读书,要是你学不了,那便老实回去读书。”
蔚柳眨眨眼:“学医难吗?”
许黟睁眼说瞎话道:“不难,比读书简单。”
蔚柳高兴了:“那我学。”
把人哄好,许黟成功地从蔚柳的车厢里出来,让他先过了他母亲那关,再来太医院找他。
第二天,许黟早早起床。
他在庭院里练完拳,阿旭备好车,送着他去到太医院。
赶到南门,他就在南门见到蔚柳,以及背着大包小包的厮儿。
许黟呼吸微微停滞,蔚柳的娘亲如此雷厉风行,怕是病急乱投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