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知道最近霍玉璿考试成绩如何?”
“不知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该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蔚柳被他这反问给问得一愣,不死心地气鼓鼓说:“但你答应做我朋友了,就该要知道!”
许黟耐着心跟他解释:“这没道理,做你朋友就该什么都知道,这不是朋友,这是无所不通。”
蔚柳瞪圆双眼地盯他:“可在我看来,你就是无所不通的。”
“先前你便一眼瞧出我装病,今日也瞧出来我没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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