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病人心里会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,不利于伤口恢复。
半个多时辰。
马车停在霍府门前。
许黟下车,下巴微挑看向前方,霍府拱式大门气派轩昂,门前,有几个穿金戴银,身着华服的妇人候着。
这些妇人有老有小,身边都有伺候的丫鬟、妈妈作陪。
看到霍玉清从车厢里被随从抬下来,为首的两个一老一少的妇人捂脸啼哭。
她们身后,其他妇人也跟着情深喊着。
“玉哥儿。”
“玉哥儿,人可好着?”
“玉哥儿,你怎么就成这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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