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将颜曲月一行人托付给邢岳森送回家,他只身一人上了霍家的马车。
来到宋朝这么多年,这还是他第一次坐马车。
霍家的马车低调奢华,从外看不过寻常,一进入车厢,就闻得空中暗香幽幽,再看中间摆放梨花木几桌案,那幽香便是上方的雕花铜香炉飘出来的。
燃的是许黟极为熟悉的沉香盘香。
是极品沉香所制。
睨见许黟进入车厢就不言不语,斜靠在仆从身上的霍玉清虚弱开口。
“许先生。”
闻言,许黟低垂眉眼看他。
霍玉清挪了挪位置:“当时之情,要多谢先生救我,要不然我怕是早没了性命。若是以后先生久居京都,有何要求都可告知子瑜,子瑜自当全都奉上。”
看他停顿半晌,许黟方开言:“霍郎君言重,我不过浅知些药理,胆子又大了些,才出手相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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