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氏安慰颜曲月不要担忧:“夫君好歹是个官,应该能护着些,何况阿目说受伤的是霍家小郎,以霍家的身份,当是不会为难。”
“这霍家是什么人?”颜曲月凝神问她。
焦氏对于官场上的事并不知情,但她是七品官员的夫人,与京都一些品级相差无几的官家夫人都有往来,或多或少地听过霍家。
她仔细地将知晓的事儿说给颜曲月听。
颜曲月听了,拧着的眉目并未舒张开来,对着焦氏道:“我不担忧夫君,但我觉得……他怕是不能跟我们一同回去了。”
焦氏听得一愣:“嗯?”
颜曲月没多做解释,撩起车帘望向远处的亭子。
离得太远,她看不清那处的人长何模样,在说什么。
可从这么多人眼中,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站得如松的许黟,是放松的姿态。
看来,他应对得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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