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厅拾掇得不伦不类,尚弘深很给面子,捋着胡须笑着说:“挺好,瞧着干净。”
许黟笑了笑。
可不就是“干净”,其他家具都没添,用来招待客人的桌几,还是用诊案临时弄的。
上面的物什撤走换成茶盘,好在用来接待的茶水是上好的雪芽。
许黟心里又感谢一回崔夫人和霍玉璿,上门拿药两回,又送了好多诊金和茶叶。
简单寒暄,许黟拿过帖子打开,讶然道:“太医院的茶会?”
这茶会不是普通聊天的茶会,而是诸多医者交流学术的茶会。
许黟来到京都后听邢岳森提起过,每三年会举行一次茶会,他赶巧,今年是开茶会的年份,但邢岳森了解得不多,只知道能参加茶会的医者不多。除了太医局、太医院等医者、医生外,只有少部分的民间大夫会收到邀请。
许黟微微激动:“尚教授,这茶会我能参加?”
尚弘深笑道:“你来京都后闹的动静可不小,据我所知,连官家都知晓你这号人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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