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眉间沉敛,见问,搭在他手腕处的指腹微收,却没真的收回,直视他问:“素日里无事时,也会偶感心悸心慌?”
“……嗯。”霍玉璿点头。
许黟问:“春秋换季时,喉间可有痰?”
霍玉璿脸上懒散散的神态消失,直起腰杆坐端正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脉出来的。”许黟将手收了回来,目光微移落在他的衣着上,了然道,“此时春暖,可你却是潮热,穿多衣裳就烦闷,像是喉里堵着口气。”
霍玉璿骤然站起来:“……你,你怎么都知道?”
崔氏也是大惊,忙看向许黟:“许先生,这、这究竟何意?”
许黟自若道:“崔夫人放心,令郎这是心肾不交所引起,可服。”
听完这话,两人懵然,一时有些没反应。
先前听着以为是坏消息,结果转而是好消息了?
“我家璿哥儿要是吃了这方剂,是不是就变聪明,会读书了?”崔氏激动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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