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疫也算是打响了名声,蕲水周围县城不少百姓都知晓许大夫的名号。
许黟看着不少病患不远千里而来,院外巷子每天都排着不少车辆,给左邻右舍带来诸多不便。
他在思索着要不要临时开间医馆时,庞老爹盛情邀请他去庞氏医馆论道。
只是论道论着论着,他就变成了庞氏医馆的临时大夫……
这会儿,许黟前脚送走来看病的患者,后脚庞敏才手里拿着信封,神色狐疑地来找他。
“许……师叔,有你的信。”庞敏才眼角余光瞧见不远处看过来的庞老爹,话锋一转换了个称呼。
许黟微停,回到诊案的脚步慢了下来,他接过信封一看,发现竟是涪州寄来的。
信封上留的字迹,正是程宜然。
自离开涪州起,他与程宜然的书信往来一直不断,但因瘟疫一事,许黟在安置坊里待了数月。
回程宜然的上封信,还是几个人月前。
许黟高兴不已地拆开信封,将里面写满字迹的信纸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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