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同屋的小伙被他吵醒,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问:“老胡,你怎么还不睡啊?”
老胡没功夫回应他,脑海里都是今日接触的那些衣物。
接连几日,他每天都听到洪巡检带来的十几个人有人病倒,对此更加惊骇难捱,不是说瘟疫控制住了吗,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病倒了?
老胡没有胆去问洪巡检内情,只好是托了关系去问那些住进安置坊的民壮。
这些民壮都被洪巡检交代过,有人来问,都是统一口径:“无可奉告。”
得不到想要的消息,老胡心里的惶遽不减反增,住进来的民壮没有新的成员病倒了,反而是他过于惊忧而高烧不退。
第二天,许黟来到义诊处得到消息有些意外。
“病了?”许黟挑了挑眉。
庞敏才说道:“昨夜我都躺下了,就有手力来找,我去瞧了,就是惊厥导致的,两剂药汤就能好。”
许黟听了,摇头一笑:“看来是被吓到了。”
不过洪巡检带着人突然住进来,确实引起了部分手力和民壮的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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