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凝思:“你所说别无道理,真怕有狐鼠之徒害人性命。”
俄顷,他就想到了个主意。
看向还心有余悸的阿旭,许黟道:“你将那邱氏押送到贺县令那里,就说这案子由他来定夺。”
林秀惠挑眉看他:“?”
“你就不怕贺县令断不了这糊涂账?”
许黟:“那就要看贺县令如何选择了。”是要清官难断家务事呢,还是瘟疫重要呢?
他没有将话言明,这事既然交给了贺县令,许黟就没再多言插嘴问结果如何。
而是根据林秀惠所说的“故事”,着重派了几个手力,不分昼夜地巡视几个村庄的日常饮用水。
瘟疫之后,许黟曾想过要教这些村民打井,可他一不是工匠,二也不会打井,这事只能暂时搁置。
后来瘟疫逐渐扩散,他忙得脚不沾地,整日待在安置坊里,别说是找工匠打井了,连出去的时间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