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庞敏才还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青年,血气方刚,容不下有人滥用行权。
嚷嚷间,他就要丰师爷随他去面见贺县令,要去贺县令那里讨个说法。
丰师爷被他这鲁莽的行为吓一大跳,连连喊他不要放肆。
“我可是县师爷,你个草民怎能对我无礼!”丰师爷气炸了,他好歹是个举人,怎能被如此指斥。
“诶诶诶,师兄消消气。”后面,杨修谨闻声匆匆赶来,拉开了两人。
“丰师爷你也消消气。”杨修谨讨好地笑说,“我家师兄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,真真不是针对丰师爷啊,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跟他计较了。”
“哼!”丰师爷甩开他的手。
庞敏才趁机喊:“杨师弟,你是不知道,他诬赖我们对病人不好。”
杨修谨猛地对他眨眨眼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丰师爷怎会是那种人呢,他可是贺县令的左膀右臂,贺县令将这等任务交给我们,丰师爷也是为了贺县令嘛。”
“哼。”庞敏才撇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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