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说说笑笑的气氛,荡然无存。
田氏在这处吹够了风,看她们无了赏梅的心思,在婆子的陪同回了屋。
众人待她离开,方都各自散开,也没人留在亭子里聊闲话。
却不知道,田氏离开后,转头就来到老爷屋子里,她和老员外做了三十多年的夫妻,哪里不清楚他的心思。
看他这些年折腾着吃各种各样的药汤、药丸,田氏嘴里念叨着他辛苦,眼里却巴不得他能早早去了。
只要他去了,那这家就全然是在她手里管着。
要是离开前还有个姨娘怀了孩子,那就再好不过了,等过到她名下,她就把这些个姨娘都遣到郊外庄子,让她们在庄子里自生自灭。
“喝了几天的药汤,这回可有别的感觉?”田氏关怀地问。
老员外笑着道:“这几日,醒来不觉得腰疼了。”
田氏意外,转眼笑说:“看来老爷这次,总该要如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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