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半日,消息就传到了沈家主宅。
沈少东家气得将屋中摆件摔得一干二净,这事传到家主耳中,沈少东家被罚了跪祠堂。
此时余秋林租赁了个铺子,指挥着工人将招牌高高地挂了上去。
那“陈氏消食丸”的招牌过于显眼,坊间已有不少百姓议论。
“你们不晓得咯,咱们梓州的‘沈氏消食丸’是偷了人家的方子,还卖一包四十文钱嘞。”议论的百姓里,有个汉子有声有色地描绘,“当年,这沈家忒不要脸,把这许大夫的消食丸偷去了后,还给改了名字,这事在盐亭早就传开了,听闻不止盐亭,像那梓潼、普安还有昭化,早就知晓这事了,也就咱们瞒在鼓里。”
“这事与我们有何关系?”人群里,有百姓不以为意道。
那壮汉道:“以往是没干系,可这回‘陈氏消食丸’来咱们梓州开分号了,那药丸我吃过,比沈氏的还要好,价钱还便宜,只要二十文!”
“什么,你说只要二十文!”
“骗你作甚!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传十十传百,不出几日,整个县城的百姓,乃至梓州知州都晓得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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