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失笑道:“换个思路想,这酒不就是治肾气虚,阴寒证吗。”
兄妹俩深吸一口气,眼里都是“原来还能这样啊”的惊讶神色。
旁边,颜曲月忍了半天,没忍住地笑道:“想来这画舫,也想不到你能拿这酒如此用。”
许黟露出笑容,他也没想到会有这等收获。
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要是鸨母知道他们这样干,肯定不会只把酒卖到三钱银子。
这会儿,她带着琬儿换身更加单薄的衣裳,琬儿瑟瑟发抖地来舫里。
“这里不需要别人伺候了,把那酒留下来就好。”看到鸨母带着人来,领了任务的二庆,黑着脸赶人。
鸨母还想说什么,看到他阴沉沉的脸,不由地有些后怕。
这少年看着凶得很,身上闻着有血腥味,让惯会看脸色的鸨母,很快就讪讪笑着跑了。
许黟很满意二庆的表现,招招手让他去旁边玩。
这时,心中害怕的琬儿就看到上一秒黑着脸的少年,顿时露出憨笑来,高兴地跑去一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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