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掩口胡卢地来了,对着阿旭打量笑说:“好说呀,我家琬儿弹琴唱曲样样精通,又是个知情趣的,这位旭生想要留她,那这价钱……可不便宜。”
阿旭蹙眉道:“什么价,都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们不是那等见不得人的勾栏瓦舍,这姑娘家都是顶好的,琬儿虽然不是头牌,却也是我的心肝肉。”鸨母说罢,遂又笑颜道,“这价嘛,自然也要高些,良宵值千金,这要留着一晚上,也要个十贯钱。”
十贯又十贯,这当真是个好买卖。
阿旭心底生出了厌恶,对着鸨母没多大好脸色:“那酒呢?”
“你点琬儿作陪,那自是要送上好酒的。”鸨母不知他们另有打算,大大方方地就送了两壶酒。
但这不是阿旭想要的,阿旭便又问除了送的两壶,另买还要多少钱。
鸨母狐疑看他:“这酒虽好,但也不能多贪啊。”
她深知这酒有什么效果,多喝几壶,不过是虚脱些,但要是无节制,恐会闹出性命。
“我们船上有好几个人,这两壶哪里够喝?”阿旭不悦地加重口吻。
鸨母不知他们来历,不敢多劝阻,只道这酒,一壶要三钱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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