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庞博弈的指点不成?
潘文济如此想着,心情不错地拿着盒子离开,也不见说要明日见人。
但小厮跟在老爷身边多年,岂会不知道老爷习惯,没出声反对,那就是同意了。
初冬刚至,昨日又下过雨,青石街道上湿漉漉的,冷意渗人,两边的小贩穿得严严实实,口中呼着白气,搓着冷得发僵的双手,向着来来回回的行人们吆喝着。
许黟熟门熟路地奔潘府去了。
今日,他依旧没带其他人,只他一人登门拜访。
小厮见到他来,笑着带着他穿过门房,穿过天井院,顺着廊道而走。
“许大夫来得巧,这会儿老爷在厅堂儿。”
小厮说着,穿过庭院小门,就看到敞亮的厅堂。
许黟目不斜视,随着他进来,这厅堂陈设有致,素雅不俗,他一抬头,就看到端坐在上首的潘知府。他着一身青黛色锦缎长袍,围着毛脖,手边放着汝窑白瓷杯。
潘文济为官多年,只在那一坐,便不怒自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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