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症状,那便有些奇怪了。
要是真的没有症状,那他却在这小子的脉象中,诊出来脉细弦。
“你张嘴,吐出舌头来。”许黟沉声道。
石小子照做,将他的舌头伸得老长,许黟举起灯,朝着他靠近一些。
光线下,他的舌苔薄腻,明明有所问题,却又判断不出具体来。
这让许黟这么久来,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。他思来想去,总觉得他遗漏了什么。
“许大夫,这是没瞧出来吗?”石小子颇会看脸色,见他如此,不免有些慌张。
许黟没有正面回答他,反而问道:“你小时候,从高处摔下来时,是只伤到了脑袋?”
“嗯,我爹是这么说的。”那个时候他还小,记得不清了。
可他爹时常念起那事,说是他五岁时,趴在墙角抓蜻蜓,不小心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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