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敛着眉,没有接木盒,只如实的说:“在下没治过‘眼瞎病’,这应该是误传。”
陆管家说道:“无妨无妨,只是家母眼病多年,如今愈发严重,作为儿子难免心生不忍……”
陆管家本是不识得许黟的,上回只派一个小厮过来询问,也是听旁人说起。
前几日,他与友人在酒肆里借酒消愁,结果听到友人说这南街的许大夫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许小大夫。他再三打听后,阴差阳错地得知,这许大夫就是当初他让小厮去找的治“眼瞎病”的大夫。
他觉出不对,回府后立马叫来这小厮问话。
这一问才知道,小厮当时看对方年纪轻轻的,根本没有以礼相待,反而轻视吐痰……他头脑一昏,差些就想把小厮给揍了。
于是,二话不说就拉着小厮来赔礼道歉。
许家屋里。
许黟听着他这解释,眼神落到缩着肩膀的小厮,他身上全然没有初见时的嚣张模样。
“如此的话,陆管家是想请在下出诊?”许黟收回目光,问坐到对面的中年男。
陆管家连忙应声道:“劳请许大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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