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病之人逐次减少,不多时,就轮到刘伯。
刘伯乐呵呵地坐下来,朝着许黟说道:“早知道许大夫在这儿,我就更早些来了。”
许黟看向旁边摆放的沙漏,笑笑说道:“刘伯莫急,早来晚来这差别都不大。”
“还是许大夫你会说话,不像我两个儿子,每回说什么,都是像个不会开口的蚌子。”刘伯叹气,想着他儿子们,就心里不顺畅。
他揉揉胸口,就与许黟说他哪里难受。
许黟听完他描述的症状,先为刘伯诊脉,问心口有不适的地方没有。
“倒没有,就是偶尔也难受,好似喉咙里堵着气消不下去。”刘伯道。
他的牛车赁给许黟几个月,这期间里,有无数次的机会都可问。
但刘伯觉得,许黟是大夫,哪怕与他关系好,他也不能白占便宜。
这回他本是要找许黟瞧身体上的老毛病的,没想到运气好,先让他碰到邢家开义诊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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