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陈大夫这话,那此方确实不能用。你把这药方哪里有问题列出来,我去禀告县令,让他定夺此事。”潘文济说道,就让小厮把备好的纸墨笔砚呈上来。
陈大夫这时哪里有不知的,这潘县尉恐怕早就知晓药方不对,需要有个大夫出来认罢了。
而他年事已高,在盐亭县的民间大夫里又素来有名。也曾为县令本人医诊过,县令是晓得他这个人的。
陈大夫没有推脱,他坐下来把这药方何处有问题一一列出。
潘文济看他写的内容,发现竟与许黟那份药理分析写的相差不大。
他再度对许黟刮目相看了。
要知道,陈大夫已年过半百,而许黟不过是舞勺之年。
潘文济这边拿着信纸去请问县令,另一边的庞宅,许黟收拾好药箱,打算告辞了。
庞博弈想留下他吃午食,被他婉拒了。
许黟摇摇头:“我已叨唠许久,这不利于庞官人你静养。”言下之意,他再留下吃饭,就不合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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