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好事。”庞博弈押了一口温茶,在书房中缓步,一边与庞叔说道,“抓了几日,要是还抓不到人,文济这个县尉,当的可就不行了。”
庞叔慈和地笑了笑,不敢附和庞博弈的吐槽。
这话大郎可以说,他一个老仆却不能说。
他看庞博弈又喝了一口茶,面色微动。
“大郎,夜里寒气重,许大夫说你入睡难,切忌晚食过后多饮茶水。”庞叔提醒着,就把书房里的茶水给收走。
庞博弈见手边的茶杯没了,也不孬。
“你如今倒是听许大夫的话,不怕我这个郎君发火。”他挥了挥袖子,坐回到案前。
一手扶着宽袖,一手亲自研墨。
庞叔面色不改:“大郎不能像从前那样肆意妄为了,请以安康为重。”
庞博弈听到这话,挑动起眉梢笑起来:“好,听庞叔的。庞叔你明日就去请许大夫一趟,便来为我把下平安脉,看我这几日,有没有好好地听医嘱。”
庞叔哪不知大郎在想什么,无奈叹气,应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