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林点点头,先谢了许黟后,才问起鲍家的事。
“你是怎么打算?”许黟先问他的意思。
何秋林的心里早想好了,便脱口答出:“我不想赔这笔钱,这事错不在我,是鲍家先欺辱我我才想解赁的。”
“好。”许黟应声,“明日我与你再去一趟鲍家,这回我们把赁书给拿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何秋林就急忙忙问:“会不会连累到你?黟哥儿你帮我许多了,到这份上我却还要依赖着你,说出去,恐怕别人都要笑话我。”
他咬咬牙,又道:“还是我自个去吧!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再打我一顿,大不了,我,我赔钱也要拿到赁书。”
许黟一面听着,一面皱眉道:“你独去不行。”
他没跟何秋林他们说,鲍家四房娘子突然示好,这里面的猫腻在于他身上。
一个敢在大户门外叫宣报官,又识得潘县尉的年轻大夫。
总会引起一点重视。
要是以陶家出阁的娘子去查,或许就能查到陶清皓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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