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皓叹气:“我家里茶叶多,都不赏茶叶给下面的人了,都是直接赏的银钱。”
“这多好,还省了花心思。”邢岳森说。
陶清皓给了他一个“你不懂”的眼神。
赏茶饼,二十个钱就了事。赏银钱的话,管事以上的没有一吊钱拿不出手,底下的小厮婆子女使,也要几十个钱。陶家赁的下人多,一年下来,光是赏钱就要花掉几十贯。
许黟和邢岳森买茶饼都是有用途,只鑫盛沅买了二十块茶饼,还不知怎么处理。
大家也不笑话他,纯当他是积德行善,说说笑笑又回到桌前饮茶。
过了些时候,茶楼的小二上来问话,说楼下有两个小孩是来寻人的,问他们中可有小郎君识得。
许黟一听,就知道是阿旭阿锦找过来了。
便让店小二将人带上楼。
跟着阿旭阿锦上来的,是两个穿着短褐的青壮,瞧着都是三十多岁,神色怯懦,眼神不敢直视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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