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的年纪不大,也被摊主归为这类人了,但出于习惯,他还是将这针砭介绍一通。
在听到要两贯钱后,许黟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挑选了几根石针放在手掌心观摩。
周围灯火阑珊,照得石针每处细节都十分精妙,与他家收藏的针砭比起来,丝毫不差。
祖士衡著的《西斋话记》里,就有一段话:“陇州道士曾若虚者,善医,尤得针砭之妙术。”这说的,便是用针砭治病的典故。而且使用方法几乎失传,许黟要不是家里珍藏着一套针砭,对它的了解只会更少。[注1]
难得遇见,怎么能错过呢。
“阿伯?这针砭确实只卖两贯钱?”许黟认真问。
针砭的制作贵在技术,而非材料。
阿伯苦哈着的脸微微愣住,似乎没想到许黟会再度确认价格,他心中下意识地惴惴,垂放在身前的两只手略有些无处安放。
“这位郎君是……想要买下这针砭?”
许黟笑着点头:“是想买,阿伯你做的针砭实在不错。”
确定眼前的人真的要买,而不是打趣他后,阿伯窘迫的脸上终于多出一丝笑容,他欣然对许黟说道:“我家以前就会做针砭了,是祖传下来的打磨手法,做出来的石针耐用不易倒。以前呐,还有大夫千里迢迢寻来,就为了我家磨出来的针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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