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许黟目光冷清地看着他。
看得何林秋先不好意思起来,错开眼地小声解释:“我这次回家,不过半天时间就见我娘揉了好几次腰。问她可是不舒服,她都说不碍事,我总觉得我娘在瞒着我。”
这次,换许黟沉默了。
看来何娘子没有把他的叮嘱当一回事。联想着她日日夜夜做绣活,一坐就是大半天,腰部和眼睛有问题,是迟早的事。
许黟说:“明日罢,明日见完客,我再过去。”
何林秋眼中闪过一喜:“好好,那我就先谢黟哥儿了。”
以前他就很崇拜许黟,觉得他读书好,人还那么好,现在想来,人还是那么好。
……
次日,许黟起来把院子打扫干净,又泼了水去去灰尘。
再把小黄的狗窝挪个位置,放在离灶房近一些,房里有炖得烂乎乎的卤肉,味道香得很,不注意的话,偷吃的老鼠就要来光顾。
腥味重的野山猪肉,在何娘子的手艺下,筷子一夹便弹牙软乎,偏咸口些,何娘子说这样耐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