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也回过神来,起身去屋里沏了茶出来给她们俩润喉。
在许黟看来,这个时代的女子十分不容易,不像他家里的女性,可以选择自由恋爱、自由职业,心里的苦楚不法向别人倾诉,郁气憋久成疾,不是说说而已的。
今日陈娘子这么一哭,气色反而好起来。
不过许黟还是打算开两副药汤给她喝。陈娘子的郁疾不是一天两天积下来的,从脉象看,恐怕有四五年之久。
“我给你开个柴胡疏肝散,再加一味乌药。这乌药对治体内的寒凝气滞甚好,可散寒瘀气逆。”许黟对陈娘子说道。
之所以开柴胡疏肝散,是因为这药方主治疏肝理气、活血止痛,可将堵在胸口处的郁气通开,但许黟担心陈娘子胸口处还有郁结,又因体寒,再用乌药去做引经药,会更好一些。
家里有现成的川芎、柴胡、陈皮、甘草,还差香附、枳壳和乌药,许黟便只写下这三味药材的用量,让陈娘子去南街另一家医馆买药材回来煎。
陈娘子困惑,问道:“杏林馆更近一些,怎么去另一家?”
许黟眨了眨眼,背后砸人招牌不道德,他没有明说:“我之前去过杏林馆,后面就没再去了。”
陈娘子眼眸一挑,察觉出其他意思来,便没再继续问。
“黟哥儿,你算算诊金和这这些药材钱,我取钱给你。”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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